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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1212 哀悼我的智齒

如果不是自己的意願,是沒有人可以將我身體一部分移去。在上回救過它一次後,這回它被拔走了,連帶的一顆好的牙齒也被拔除。然而,這是牙醫所建議的,所樂見的。

起初的過程很平和,牙醫帶著悠閒的口氣閒話家常,一邊陸續的給我上麻藥。拔牙的過程很緊湊,上牙一下就可以了,下牙則花費了一番力氣,並折斷了一個小牙根。牙醫說我的骨頭很硬,我猜想是遺傳自我爺爺吧。

躺在椅子上的我很疲勞,然而悲傷的心情勝過一切,牙醫一連串的術後交代似乎是蚊子拍動翅膀的嗡嗡聲。我看著台桌上的智齒,助理很興奮的用夾子夾起不停的看著,我要她不要洗,但她似乎帶著愉快的心情很想把原本在我身上的重要部分刷洗乾淨。

我再次告知她不許洗,因為做這樣的事情是應該嚴肅的。

回家取下紗布,口中還有血的味道,這時才感覺到咬合時一邊的空虛。

是的,我終於失去了你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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