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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、騎車和喝酒,生活動力三要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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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: 東行

時間起初選擇在夏天的正中央。安省的夏天很短。已往總期盼的炎炎夏日或許是因為工作無法休假的緣故,份外覺得可貴。今年,反而卻對於涼涼的天氣有所鍾愛。是那些多姿多采的春天,或是一片黃澄的冷秋。

我以為今年可以在深秋拜訪東京,和從台灣去,那些從未謀面的酒友們相認,也可以仔細欣賞表參道上一片澄黃的銀杏樹。能住久一點的話,也許可以看到今年的第一場瑞雪。然而辭去工作後的一連串決定,迫使我對這樣的計畫重新審視。

P先生要我去中國給他搞啤酒,我知道我必須去。我倆相識多年,從前那些在M廠裡工作完的週五,我會開著車,到多倫多,到奧修瓦,去找他。一起上中國館子,一起喝酒,一起清晨開上兩小時車去釣魚。我生活的三動力全在那幾年,不自覺得也給P先生引發了興趣,就被得去了。

那年P先生因為家裡因素回去中國就再也沒回到加拿大了。2010年初秋,離開台灣五年後第一次回到亞洲,我到北京去見P先生。五年前於蘇州的旅行,記憶猶新,然那僅是以管窺虎,還是中國的進步以跳躍式發展?P先生帶著我乘著車四處逛,介紹朋友給我相識。我不愛去紫禁城和天安門,只想安靜地漫步懷舊。在園子裡頭的樹下,似乎看到小時候於台灣家附近的公園,早起晨操的人們,甩著鳥籠,爽朗談話的退休老人。

這一趟之旅,有些倉促,有些害怕。我覺得的不適應,不知是針對北京,還是熟悉的Chinese文化。五年不見,台灣的記憶卻能套入新的景象中。熟悉或陌生,我覺得茫茫然

上週去水母家拿P先生要的東西,那些個箱子平靜地坐落在車庫的幾角。我們談起P先生,總有許多懷念,要是他還在這裡,雖然我已不釣魚了,但我想我們還是會一起露營和騎自行車吧!箱子上的灰塵沾滿了一手,我們一箱箱拆開,再一箱箱封回去,總算把P先生交待的都找齊了,隨手還多抓了幾樣。

離開水母家已八點多了,高速公路旁,西邊的落日灑下一整片的金黃,晚霞掛著幾抹雲,光線折射後變成了溫暖的橙色與紅色。我想起那年帶著大家去渥太華找馬先生時看到的感動。曾經一車的人現已散落各地,過著不同的生活。

我跟Y說了要去中國的消息,沒幾天後,他就訂好了機票,要來北京和我會面。拜網路所賜,我在遙遠的加拿大還時常能與台灣的朋友聯繫。認識Y也是因為啤酒,我們從未見過面,但他的那份豪爽,有著惺惺相惜的感動。我從他那收受的太多,能回予的卻太少。本要一起來的老濕因顧及太座而無法成行,讓我煞是感動。

明天世界人即將再次啟程,19小時的飛行,讓我將再次踏上陌生但熟悉的土地。我在那裡有幾位朋友和親戚,還有及將會面的Y。這次是工作,讓我心裡有些戰戰兢兢,扳扳指頭,我也過半年沒真正工作了,技術和思想不知是否隨著每日老死的腦細胞被身體當作廢物排去了?

我在這裡的時間將被停止,我去那裡的時間將重新轉動。在洪流裡的人事物不因我的缺席或存在而停止。那些重新被連接上的,將繼續被歌頌,然後封存於屬於自己的資料夾內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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